“可笑么?”
仿佛是自言自语,宁裴山的声音在枪林弹雨中几乎被吞没在里其中。
而问出这句话后,他的眼神却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立在一旁的陈煜眼中阴晴未定,这样的宁裴山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让他觉得陌生。
这样的执着已经近乎偏执,连周围的气息都为之改变。陈煜不由的呼吸一滞,或许是因为对方眼中的光太过刺眼。可看着对方脸上的那抹笑意,却让人觉得异常的可怕。
陈煜不自觉的错开宁裴山的身影,看向不远处那抹狼狈躲避子弹的身影,他胸口从刚才开始就不断堵上来的气息,令他更加胸闷,快要窒息了一般。
“为了那个女人,值得么?”
陈煜对于“取舍”二字,从来是没有任何迟疑的。任何时候保住自己,任何时候舍弃掉没有存在价值的东西,这才是一个杀手该遵循的准则。
他的确也如此做了。
他试过让林锦博自生自灭,可当真让对方独自处在这样的危险之中,他发现自己跟宁裴山一样,许多思考的行为模式都不再相同了。
“那他喃?”
宁裴山并未去看陈煜的脸,而是收回了视线,看向手中的青霜长剑。血液顺着剑身不断流淌,不过这么一小会儿,已经在满是砂石的地面上积成了一滩深褐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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