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停仿佛没听出异常,边吃边极其自然地顺着他的话说:“像我小弟那样已经失血的就不行。”
“对,”萧臣暗暗舒口气,蔫下去的眉眼一下子神采飞扬起来,“章壁当时的状况再放血只会要命,晒太阳虽慢,但最适合他,也适合大部分阴气侵体不严重的人。”
他那时还不晓得现代医学有多发达,不然他会赞同二叔立即送章壁去医院,只要输上血,放血散阴气的法子同样适用于章壁。
不过这种马后炮就没必要再提了。
章停点了点头,他和冯山都体验过阴气侵体,也都体验过献血之后的心慌眩晕,还真说不好这两种情况哪个更难受一些。
“这次你们就不要下水了。”萧臣说。
“那冯山不是白费劲了。”章停提高了调门。
啃酱鸭的冯山耳朵灵着呢。
“不下水我不白背那么大氧气瓶走半天了么,不行,你爱下不下,反正我得下去。”
萧臣觉着这话的句式有点耳熟,满心无奈道:“可你们才献过血。”
那么一大袋子血,得好久才补得回来呢。
冯山挥舞着他最近粗壮不少的小胳膊呐喊:“怕什么,大不了你把我们也送去医院输血,把我放出来的血晒晒给停子用,给停子放出来的血作个法,我用,我俩自己就循环了。”
章停故作无可奈何:“山子那人没个谱,我不能让他一个人下水冒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