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自己的冯山裹着毛毯抱着暖手宝，瑟缩成一团，他上牙磕着下牙问：“你怎么知道是八十一种，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萧臣不置可否。
章停先说话了：“应该是某种祭祀仪式。”
萧臣讶异地看过来，正对上章停略带忧心的注视。
萧臣瞥过眼，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我联系上学校一位民俗系老教授，他分享给我许多祭祀的资料。”
作为一个未雨绸缪的行动派，章停才从焚山上下来就给大学关系好的老师发了信息，请老师帮忙介绍几位有才学的民俗学老师，他说得这位姓袁的教授对古代祭祀是最有研究的。
“古时的人们都很讲究祭祀，动物是最常见的祭祀品，不过这么大规模的动物祭祀，而且尸骸都在石头下面，恐怕不是用来祭祀水流里的神明的。”
以前的人们祭祀河神湖神都喜欢往水里丢动物，更有甚者还有丢小孩和大姑娘的，不过此类祭祀的祭品种类相对单一，不会搞得像潭底那么复杂，动物的尸骨也不可能跑到铺设在潭底的石头下面去。
章停的眼睛始终看向萧臣，他相信萧臣一定知道的比自己多。
感受到灼灼的视线盯在身上，萧臣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这的确是一种祭祀仪式，用八十一种不同动物做祭品，目的是……”
他重重叹了口气：“镇压怨气极重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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