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壁对他哥跌一跤就变半身不遂这事表示不信,不过他也没有深究,他知道后面不管如何处理旧校舍都不会再带他,不是嫌弃他没用,而是没人顾得上他的安危,他自己也确实没有自保的本事。
冯山说的那些话他有一句听进去了——有能力才会有底气。
他现在没能力,那就乖乖认怂。
冯山把第一碗热粥端给章停,看他吃饭费劲,冯山把勺给了萧臣。
小小的塑料勺仿佛烫手,萧臣捏着的手有点抽筋。
冯山压根没想帮忙,端着自己那碗粥吸溜吸溜。
章壁很想说“我来喂”,可他总觉得自己把这话说出口,迎接他的会是一顿暴击。
于是小少年持续认怂,闷着头抱着碗,专心扒拉包子里的大肉丸子。
萧臣做贼似的左右看看,食客都忙着吃饭,没人往这边瞅,他直了直腰杆,端起滚烫的粥碗接到章停嘴边,小勺舀起一勺放自己嘴边吹凉再递回去。
冯山翻起眼皮瞅瞅这俩诡异的喂饭姿势,嫌弃得不得了。
住院那会儿我要是这么喂,你俩早饿死了。
章停被粥碗里的热气熏得上不来气,他更心疼萧臣的手。萧臣的一切知觉都与活人无异,只是忍受力非常人能比,这不代表他不知道疼不知道烫。就这碗粥,自己端这么一会儿都得把手烫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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