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四目小心地触碰,又各自心虚地避开,再触碰,再避开,来来回回没个完。
萧臣两只手还在身后捏着礼物,可怜那精致的包装盒已经快被他捏报废了。
章停的心情就更复杂了,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是被亲了吗?被萧臣主动亲了?
这是生日礼物?还是?
喉头不自觉上下移动,章停的脸也红了起来。
见章停红了脸,萧臣沸腾的大脑反而冷却下来,他终于有勇气把礼物拿到身前,盒子太狼狈,他不好意思这么送给章停。蝴蝶结只是装饰,不用解开也能打开盒子,萧臣小心地揭开盖子,露出了躺在深蓝色缎面上的一朵血红彼岸花。
章停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花非真花,而是传统工艺吹制出来的玻璃制品,细节考究,工艺精湛,毫无瑕疵,堪称艺术品。他禁不住捻起这朵足能以假乱真的花,入手冰冰凉凉,比真花沉得多,但这朵花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妖娆,随着他的转动,血色像是会流动般,整朵花流光溢彩,隐隐散发着他熟悉的香气。
这朵花,与萧臣当初送他那朵一模一样,连花瓣弯曲的角度都一般无二。
“送你。”萧臣嗓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哑。
这是他的血肉滋养出的彼岸花,他把这朵花送给章停,也算是把自己送给他了吧。
从他们相遇那一刻,他便已经把自己送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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