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嘹亮的口哨从众人头顶响起,大伙儿抬头一瞧,得有五六米高的房顶上坐着个人,黑皮风衣黑皮裤,头顶还架个黑色大墨镜,半长不短的黑发随风飞扬,衬托得那张清秀面庞上的笑容是那样张狂。
一条被皮裤勾勒得恰到好处的长腿在墙下面当啷着,另一条腿曲起来撑着他下巴,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鬓边酷酷一甩。
帅是真帅,二也是真挺二。
看见他,冯山的头比被砖拍了都疼。
他就买个早餐,没带电棍啊!
那人舔舔嘴角:“哟,少爷,又见面了。”
冯山扯扯嘴角:“别跟少爷套近乎,我跟你不熟。”
“是吗,”那人似是有些惋惜,“原想着是熟人,我拔刀相助一下呢,既然不熟……”
冯山识时务得堆起恭维的笑脸:“熟,特熟,我昨晚还梦见你了呢。”
那人笑得更灿烂了些:“熟的话,拔刀就不合适了。”
冯山:“……”耍他玩呢是吧?
那人:“开个价吧。”
冯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