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才如梦初醒,有些尴尬地道:“章无二十有七了吧,如今房内可有体己之人啊?”
房中体己之人没有,房客倒是有一个。和颂咂摸着嘴里甜丝丝的桂花酿,有些出神,品味了一番后才嗤笑道:“王爷可是有好介绍?”
王爷朝边上斟酒的丫头看了一眼,张婉儿面颊红扑扑的快要滴出血来,借口衣裳脏了溜了出去,搞得北定王越发尴尬,矢口否认:“你若是没合心意的,倒是可以叫王妃给你留意着,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哪里去探听得哪家闺秀未出阁的,只有她们妇人之间走得勤快些。”
王妃附和道:“我确是认得几个未出阁的也没许人家,都是些公爵侯爷的嫡亲女儿,也有其他文臣家的闺秀,书香门第的,当日为了给川儿觅得良缘,多瞧了几家。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边疆安定了,你也该成个家了。”
和颂没往别处想,这些年自己孑然一身,身边也没个长辈念叨,只感念夫妻俩善意好心,诚心道了谢。
又好笑道:“怎么个个都忧心起我的婚事来了,前几日见了陛下,他也说要给我指婚呢。我倒是没多想,军营里单身的汉子多得是,又不缺我一个。被你们这么一说,倒是觉得自己年岁真大了,靠自己竟是说不着亲事了。”
听说景宣帝要亲自为和颂指婚,夫妻俩才止了这个话题。
晚饭吃了约莫一个半时辰,北定王不胜酒力早早歇了,王妃又留和颂吃了些茶水点心,过了辰时才装点了些吃食给和颂带上,叫赵川将人送出府去。
人一走,王妃就把张婉儿叫到了跟前,喜道:“你的手艺好,我看大将军欢喜得很,吃了好些呢。”
张婉儿垂眸道:“我看他是真的不挑食,侄女给他夹什么就吃什么,没有多喜欢我做的菜,也没多喜欢我,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当着长辈的面他哪敢多看你,要是盯着你看了,岂不是成登徒浪子了?”
“也是这个理儿。”
“你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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