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来吧。”高虎上前道。
这人是谁?他想抢走少爷。和颂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不愿让人染指。
忽地想起,这人是他的副将高统领。
再扫视一圈这个院子,这里没有萧豫,只有伏跪一地的丫鬟婆子和遍地狼藉,那条像极了二毛的狗儿同他的少爷奄奄一息。
和颂恍惚想起,萧豫早死了。
“滚!”他怒不可遏一脚踹过去,高虎吃痛接连退了好几步,才单膝跪地稳住身形。
高虎一脸惊骇,错愕地抬头只见和颂满眼的怒气,像要杀人。
……
辛梨院内,侍卫们进进出出,主屋架起了好几个炭盆,又添了两床干净的褥子,屏风后的浴桶里灌满了热水,来回几趟人都热出汗来。
高虎郁闷地站在屋檐下来回踱步,伸长了脖子望着院门口,等了半天才见马亮搀着秦子博来了。
马亮拎着药箱三两步飞跑过来,问:“人怎么样了,你怎么站在外边?”
高虎摇摇头,有些闷闷道:“被赶出来了。”
“该!那日老夫同你们的一番推理分析,你怎么转身就拿去喂狗了?”秦子博早在来的路上就听马亮把事情的大概讲了下,这会儿也顾不得多说什么,抬脚进屋,马亮跟在身后远远看着也不敢靠近,怕和颂发脾气也真踹他一脚。
屋里一个伺候的都没有,全被和颂赶走了,只剩那条瘸了腿的脏狗趴在火盆边舔舐着皮毛上的伤口。待老秦进屋,和颂才将人从浴桶中捞出来,裹了一层暖融融的貂绒薄毯从屏风后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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