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穿脏衣服出来的,可他在床上躺了几日,又发了些汗,怕脏衣服有味儿。要是没人在,自己大可光着出来缩进被窝里再穿衣服,即便有人在,叫他帮忙递一下又如何,小时候他们可是在一个池子里泡过澡的。
“是桌上这些吗?”和颂看见吃饭的圆桌上叠了些干净的衣物。
“对,就是那些。”
话音刚落,和颂就走了进来,端了个小圆凳,将一个托盘放在圆凳上。
“谢谢。”萧月白背对着他道。
“嗯。”和颂冷冷地答了一声,却是没离开。
萧月白不好起身擦水,过了一会儿,和颂还是未动,萧月白余光瞥见和颂就站在他身后,好像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心中不免犯嘀咕,他可不想这样□□地站起来让和颂鉴赏。
和颂见萧月白没动,把帕子递了过去:“都泡脱皮了还不起来,难不成真想让我伺候你?”
萧月白扯过帕子道:“你怎么还不出去,是没见过男人光身子不成?”
“谁要看你,就你那小身板儿,干瘪瘪的像块木柴一样,有什么可看的。”和颂不屑地转身走了。
他也不是真的不想看,那日他把萧月白的湿衣服扒了,早就将人看光光了,他不过是想看看老秦的药管用不管用,萧月白身上的伤有没有好一点。
那人居然误会他是觊觎他身子的偷窥狂?呵!干瘪的木柴有什么可看的。
和颂惆怅得很,就萧月白那纤细的腰身,自己一只手就能给他拧断吧……
怎么会瘦成那样子呢?小时候明明白白嫩嫩的,脸上有一点小小的婴儿肥,奶白的肚子软软滑滑,身上也是一股浓浓的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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