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嘴角抽搐,欣慰的笑容里透出一丝尴尬:“果然还是老高最懂我。”
呵呵。
马亮:这人是傻子。实锤了。
……
回到辛梨院,和颂的鼻血还是没止住,还有些燥热头晕,怀疑是最近老秦给的救心丸吃太多了。
被和颂这么一说,两人吓得不轻,高虎直呼“是药三分毒,这是中毒之兆啊”,遂让马亮去请军医。
秦子博急得不行,刚到门口就又气又恼地念叨起来:“都说了那东西是药,不是糖丸!你老是吃它作甚!”
和颂额头盖了一条湿帕子,鼻子上捂了一条干帕子,仰躺在榻上跷着二郎腿道:“你自诩神医,你给的药还没吃死过人吧,今日倒要叫你好好长长见识。”
“呸!”老秦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谁知道是不是你去人家屋里耍流氓,被人揍出血的。”
“呵!”和颂一想到亲上萧月白的滋味,这鼻血就跟开了闸似的,又喷涌了一波出来,侧过身看了马亮一眼,“要不要给你配个锣啊!一天大嘴到处叭叭。”
马亮挠挠头:“我这不是跟老爹交流病情嘛。”
老秦也没闲工夫听他们拌嘴,直接坐下诊脉,检查了瞳孔和舌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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