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宏深哪敢却了和颂,只得硬着头皮接下了:“在下荣幸之至。”
一杯下去,五脏六腑都灼烧了起来,火辣辣地割得嗓子眼都疼。柯宏深一时站不稳,扶住了桌沿。
只见和颂不缓不急,又倒了一杯递过去,冷声说:“帮人喝双倍,酒桌的规矩,不懂吗?”
任谁眼睛瞎了都知道和颂这是在针对他呢,也没人敢吱声,都闷声看戏。
罚酒算什么,柯宏深这时心里才打起鼓来,上回大家都醉了,后来酒醒才知道蓝良平被和颂踹断了三根肋骨险些丧命,且现下和颂身旁那五大三粗的统领别着刀,正在一旁虎视眈眈看着呢。
好在这会儿心头还有几分清明,他愣是接下就饮了,喝下去直接“哐当”一声倒下去,把桌子都带翻了,杯子碗碟摔了一地,一盆汤不偏不倚刚好扣在脑袋上,也没个人敢去扶一下。
赵川看得目瞪口呆,平时他在和颂面前没个正形,没想到和颂不温不火地发起怒来这么可怕,直觉背脊发凉,瘆得慌,不禁拉了拉温榆的袖口。
温榆看足了戏,这才起身打圆场:“这醉生梦死果然名不虚传啊,将军好酒量!”
“今日很是尽兴。”和颂伸了个懒腰,“本将军也该回去午睡了。”
温榆很会审时度势,也渐渐摸清了和颂的性子,不作强留:“我和殿下一起送送您。”
于开朗也跟了去。
到了楼下,温榆送上一张请帖,说:“那日我非要拉了将军来占春阁吃酒,一个没看住,让蓝良平那小子犯了浑搅了将军的兴,明日我特意在别苑备了场马球赛,邀请将军前来游玩,还请将军务必要赏光啊。”
“哥,去嘛去嘛。”赵川把帖子从温榆的手里抽出来,直接塞给高虎,拉了和颂胳膊道,“温兄组的局就没有不好玩儿的,他那别苑的跑马场可大了,你要是去,我就全副身家买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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