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娴雅。”她自己把名字补全了。
“没听过。”和颂毫不留情地说,又用胳膊顶了顶萧月白催促:“剥快点,慢吞吞的,都供不上了。”
长这么大闵娴雅还是第一次吃瘪,她脸色青白交替:“我娘是安平大长公主,当今圣上的姑母。”
和颂没理她,只一心盯着萧月白的手,那双手些微还有些发肿,之前溃烂的创口已经愈合了,修剪齐整的指甲盖上有一些白色的斑点,那是营养长期跟不上所致。
难道挑食的毛病还没好?看来得交待一下新来的厨娘,多给备些他爱吃的。
闵娴雅站了一会儿,见和颂不搭理他,攥了攥拳大叫一声:“和章无!”
很少有人这样叫他,和颂微敛了眉,斜睨她:“怎么了,郡主是要本将军起身给你请安吗?”
一句话把闵娴雅气得转身走了。
隔壁桌温榆在赔着笑脸,闵娴雅把脸拉得老长。萧月白把剥好的瓜子仁儿放进和颂掌心,温声道:“人家好歹是郡主,你是不是有点太不给人面子了。”
“郡主了不起?”
“那人也是女孩子啊,脸皮薄,被你这么奚落,我看她眼睛都红了。”
和颂不屑地轻嗤了一声,扭头看萧月白,不冷不热地说:“怎么,看人家女孩子长得漂亮,你心疼了?”
萧月白不知道和颂哪来这么大的火气,扫了眼周遭:“你看你,一直拉着脸,大家都围拢打堆,就你这冷冷清清没人跟你玩儿。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大家都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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