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朗扇骨轻敲手心:“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什么意思?”齐洛眼巴巴地望着。
萧月白轻笑,歪头看齐洛那副天真无邪的样貌,指尖撩了撩他金猪边沿的金箔流苏,痛心地道:“小可怜的,要倾家荡产了啊。”
……
所有人都没想到大将军会上场,毕竟郡主亲自去请了和颂丝毫没给人面子,都以为和颂今日不会上场了,纷纷押了南阳郡主。
赵川先前那局输了,这会儿正犹豫不决,赔付率太低他不是很感兴趣。
和颂扎紧了护手,挑了一根趁手的球杆,瞥他一眼:“金票捏在手里做什么,下注啊。”
赵川犹豫了一下,尴尬地下注:“一人一半吧。”这样输也不至于输得太狠。
和颂似笑非笑:“不是说要全副身家押我赢么?”
“嘿嘿……”赵川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那不是不知道郡主要来么?打马球,她向来没输过。你确定要跟她打擂台?不若跟她组队吧。”
和颂轻嗤一声:“就一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怕她不成?”
“骂谁呢!”闵娴雅的月杖慵懒地挑在肩上用两手搭着,吊儿郎当的像个小流氓,咬牙切齿地看他,“大叔,不打仗了骨头还没松吧,别一会儿被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剃了光头,还要偷偷找地儿哭去!”
“呵。”和颂轻笑一声,本来他还想在萧月白面前展现一下他儒雅风度的一面,给这个小丫头留两分薄面,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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