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和颂骑着马来到场边,萧月白已经倒好了茶水迎上去。
和颂并未下马,只是微微俯身用手中的球杆轻戳萧月白的肩:“服气吗?”
萧月白看着和颂身后跟的尾巴,意味深长地道:“将军这话不该问我。”
“你想好……”和颂还欲问什么,就听身后传来马蹄声,有人叫他的名字。
“和颂!”
一回头,就见闵娴雅跟了上来,毫不见外地就把萧月白手里那杯给他倒的水一口喝了,又把杯子扔回给萧月白,用袖口擦了擦嘴道:“下半场,你放水吧。”
???
和颂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闵娴雅脸色有些微红,却仍是理直气壮地说:“你上半场剃了本郡主光头,本郡主很是没面子,你下半场的时候稍微放放水,不说打平,总要旗鼓相当才行。”
和颂有些好笑:“为何?”
“什么为何?”闵娴雅奇怪地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让我一下怎么了?”
“所以,南阳郡主击鞠从未有过敌手,全都是靠这些大男人……让的?”
“你!”闵娴雅气得哑了好一会儿,愤愤地攥紧了拳头,脸色通红地道,“本郡主才不需要那群草包让!全是我凭真本事赢来的!!”
“哦,那本将军也要凭本事剃郡主一个光头。”和颂指了指墙角那盆文心兰,“我已经替郡主看好了,那儿风水不错,到时候郡主就去那里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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