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把人折腾成这样的,和颂于心不忍,端了银耳羹道:“起来漱漱口。”
“让我死吧。”萧月白双目失神地盯着头顶帐幔,生无可恋。
和颂眉头微蹙,看他那副可怜模样好气又心疼,拿起调羹,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轻:“我喂你。”
萧月白一个骨碌爬起来:“啊~”
“呵~”和颂忍俊不禁,感慨萧月白总有那样的本事,常常把人气得半死,一句话一个眼神又能把人哄上天。
银耳羹没放多少糖,淡甜柔顺很好入口,加之是和颂一勺一勺喂的,萧月白总觉得比平时特意嘱咐杨嬷嬷多放两勺糖还要甜。
伺候完萧月白漱口,和颂又拧了帕子给他擦脸,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再烧起来,心下松了一口气,给他牵了牵被子:“躺好,快睡。”
萧月白刚一闭眼就听见和颂起身的动静,腾地坐了起来:“你去哪?”
和颂已经走到了门口,转过头道:“去茅房。”
萧月白抱着被子:“那你快点回来。”
“我还回来做什么?”和颂看了看天色,“折腾了大半宿,天都快亮了,我先回去了,你再睡会儿。”
萧月白噘了噘嘴,不满地小声嘀咕:“你就不可以等我睡着了再走吗?”
和颂愣了一愣,然后听话地折回来,端了凳子坐在萧月白床前,把人按回床上去:“那你快些睡,我也乏了,一大早还要去处理军务,早些回去还能小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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