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挑笑道:“非要臣陪,您是要封臣一个妃子当不成?那臣妾就天天在这后宫陪您了。”
景宣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捡起桌上的果子就砸过去:“滚!”
和颂伸手接住,在袖口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去又脆又甜,这可是贡品一点酸味儿都没有,想着萧月白肯定喜欢,直接把盘子端走了:“谢陛下赏赐!”
……
和颂这一趟连吃带拿,景宣帝气鼓鼓地叉腰站了好一会儿,突然狡黠一笑,对苏德海勾勾手:“老苏,你去帮朕查一件事。”
苏德海附耳过去,听清景宣帝耳语的话后,惊讶道:“您刚才怎么不直接问大将军?”
“他要是想说上回朕问他的时候他就该说了,他越是藏着掖着朕越是好奇。”景宣帝一脸兴奋地搓搓手,“再说,朕又不是那种整日探听别人私隐的深闺妇人。这事儿,你私下悄悄去办,别走漏了风声。”
苏公公心领神会:“老奴这就去安排。”
……
和颂抱着花,载着满满当当的食盒出了宫门口,马车就被拦截了。
“是郡主。”高虎隔着帘子道。
和颂不耐烦地龇了龇牙,撩开帘子探了头出来,就看见闵娴雅搓着手站在雪地里。
“干什么?”和颂不解道。
闵娴雅见他还抱着那捧梅花,她从未见过一个高大威严的男人抱花的样子,竟然可以这么温柔、优雅、俊逸,她面带娇羞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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