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良平心里咯噔一下,那日柯宏深一大早就来府上跟他说萧月白回京了,还爬上了大将军的床,他恨得咬牙切齿,叫柯宏深把人给他绑了,当时柯宏深还劝他来着。难不成……
呵,这小子,平日里畏畏缩缩,没想到还真出息了一回!
“怎么可能,他是大将军的人,下官怎么敢动?”蓝良平皮笑肉不笑,那日和颂因为他玩男人还骂他恶心,这不自己也玩上男人了?可真他娘的能装!
“再说,我们以前在书院时如胶似漆,那可都是至交好友啊,我要是见了他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绑了他呢?”
“……”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撒谎,蓝府搜查了个遍也毫无收获,和颂说不上来为什么,同是萧月白的同学,那个叫尤子晋的明显就顺眼多了,这个蓝良平显得尤为面目可憎。
出了蓝家,和颂叮嘱高虎:“派人盯着。”
高虎追着和颂的马,生怕他再心口疼把自己摔下来,问道:“将军,咱们这又是要去哪?”
和颂勒了马缰,从袖袋里摸出装救心丸的小药瓶在掌心摩挲,迷茫地看向高虎:“我回京后,还得罪谁了?”
……
柯宏深具备作案动机,却没有作案时间,萧月白走丢的时候他正在占春阁喝酒,喝得烂醉如泥,和颂找上门来,他还宿在乐姬的榻上呼噜打得正响。
大冬天的,一盆冷水浇下去,柯宏深冻成了筛子,带着宿醉的酒气连和颂说什么都没听清,只听见萧月白的名字就噗通跪在地上把什么都招了。
“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把萧月白的身份告知了郡主,别的什么也没做。”他以为是萧月白跟和颂吹了枕边风,和颂去侯府退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酒桌上的人喝多了更是传得肆无忌惮,他想不知道都不行。
“人不是你绑的?”
“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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