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
宋萩荻已经先一步,捂住了白雪的嘴巴。
一股月桂的香气涌进白雪的鼻尖,那是一股很令人舒适令人镇定的香味,像秋夜的花园,比气味稍慢一步的,是女人偏中性的低沉声音。
“嘘——!”
气息拂到耳朵,痒痒的。
“既然公主知道,还这么大声说出来,是想大家一起完蛋吗?”
白雪陡然一愣。
女人如此镇定,使她陡然意识到,她是在故意说胡话,引导她亮底牌的。
宋萩荻见她明白了,她松手。
“您知道了还跑过来,想必您心里也有什么本不该留存的想法吧?”
那是当然的。她什么都知道。但她却故意让你自己说,你却毫无所差,和盘托出。
白雪不甘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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