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我21。”

        助理：“不愧是余哥，年轻有为！”

        “我的意思是不用叫我哥，”余悸解释，“我比你还小三岁呢。”

        “我叫的不是年龄，是尊重，”助理很固执，“您以后不用和我客气，叫我小张就行。”

        余悸摸了摸脸上的妆，“我要先卸妆，你要是饿了，就先自己去吃饭。”

        余悸之前的工作助理因为工作能力不行被辞退，这个24岁的小张一听就是没什么工作经验。

        “对！还要卸妆！”小张一惊一乍地说，“我去找化妆师！”

        余悸心累，“化妆师肯定在化妆间等着了。”

        余悸要卸妆，作为助理的小张又不傻，肯定不会自己先去吃饭。

        他在化妆间刷着手机等余悸，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卸妆进度。

        连续拍了四五个小时，余悸一坐下，疲惫的劲头就冲上来了，他累得一个字都不想说。新助理还真的比原来的那个机灵，化妆师手下动作一重，或者余悸一皱眉，他就立刻提醒化妆师动作轻一点。

        “我靠，余哥，这个裴斐舟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小张刷着刷着手机忽然喊了一句。

        余悸吓了一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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