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戏,看到裴斐舟两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很诧异地问:“你才知道?”
裴斐舟干脆一个电话打过来,“结束了?”
“结束了,”余悸喝了口水,示意小张收拾东西,“我正准备去卸妆。”
“你们化妆师的卸妆油太便宜了,伤脸,”裴斐舟皱起眉,“我给你带了新的,扔你行李箱里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余悸完全不知道,“行李箱在酒店呢。”
裴斐舟又在这种小事上计较,“那你回酒店自己卸。”
余悸满口答应,实际已经走到了化妆室门口。
“乖。”裴斐舟内心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脱口而出了一个以前从不会说的字。
两人同时定住了。
太羞耻了,裴斐舟恨不得穿越回刚才,把这个字塞回自己的喉咙。他用手扇了扇发热的脸,上下唇打着摩思索该说点什么把气氛带回正常。
余悸站在化妆室门口,脚趾抓地,一座埃菲尔铁塔就要在脚下成型。
又很尴尬,又有点甜蜜。
好像小情侣,实际上又完全不是小情侣。
余悸抿住嘴巴,怕自己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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