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怪我,”余悸跟哄小孩一样,“马上就要中午了,你想吃什么?”
“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随便点点吧。”
“奴才这就点。”余悸学着电视里小太监的声音说。
裴斐舟被逗笑了,“离我远点,妈的,刚才跟曲晓雯依依不舍眉来眼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被活生生拆散的一对呢。”
“哎,”余悸叹了口气,“我就是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
“感概人情冷暖不行么?”余悸在他身边坐下,“我和曲姐并肩奋斗了三年,结果我说走就走,她也立刻就有了新的艺人。”
“你们那叫并肩奋斗?说是‘各取所需’更准确吧?”裴斐舟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曲晓雯在你之前也带过别的艺人,我负责任地告诉你,她在别人身上倾注的感情可比你多多了。”
余悸白他一眼,撑着双臂躺倒床上,“我知道,后来那个艺人犯了错误惹了舆论讨伐,曲姐几乎毫不犹豫放弃了他。”
“知道就好,”裴斐舟也跟着余悸躺下,“现在是你离开她的最好时机,趁着你还没过气,你们之间也还有一点情谊。”
余悸不愿再想这些伤感的事情,他侧过头,用眼神描了一遍裴斐舟高挺的鼻梁,“师兄,你真好看。”
裴斐舟也侧过脑袋,把脸上的伤疤也展示给他,“这样还好看。”
余悸伸手,停在距离伤疤五六厘米的地方,想碰又不敢碰。
裴斐舟拉着他的手去摸,“没事,都开始长出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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