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预计几天就能补拍完的电影，硬是拖了将近一个月。

        中间有一天下了大雨，停了一天工，雨停后气温骤降。演员们身上那点戏服根本抵不住寒，导演一喊“cut”，助理立刻拿着大衣一拥而上，把自家明星围好。

        三个主要演员中，余悸算是最红的一个，也是最寒酸的，连刘渠都有两个助理跟着。

        还好小张手脚麻利，又是披衣服又是倒热水，一点没耽误事。裴斐舟中间又来了一次，被余悸这寒酸模样气到，“曲晓雯怎么回事，就给你请了一个助理？还是刚毕业的？”

        小张连忙给自己作保，“我刚毕业，但我很专业。”

        裴斐舟挑剔地打量他，“你什么专业毕业的？”

        小张：“产后护理。”

        余悸一口水喷了出来，“什么护理？”

        小张声音铿锵有力，“产后护理，所以我特别会照顾人。声明一点，我学的是人的产后护理，绝对不是母猪……”

        “行了行了，”裴斐舟连连摆手，“我知道了。”

        余悸解释说：“原来的助理被辞退了，而且我本来就只用一个工作助理。”

        助理的工资和奖金也是从他这里拿的。曲晓雯当初想多给余悸找几个助理的，不说能不能用得上，出去了至少是个排场。

        余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当时他正跟准备过冬的松鼠藏松子一样疯狂存钱，当然不愿意把钱花在不必要的地方。

        “我再给你找两个有经验的，”裴斐舟对这位“产后护理”专业毕业的小张难以付出信任，“以后进组拍戏，需要有人全方位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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