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方才,不清楚那究竟是恶龙伪装,还是恶龙与释青灯争夺身体控制权,盛希夷顿感恶心,看向“释青灯”的眼神,不仅有仇恨,还有厌恶。
“释青灯”似乎被他眼神激怒,愤恨道:“你以为我哥是什么好人?他早想这么干你了!释青灯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盛希夷目光如刀,威胁道:“再说一句,我斩了你的舌头。”
“释青灯”怒极反笑,低下头看着盛希夷,流氓道:“嫂子若想要我的舌头,来咬我便是。”
盛希夷何时听过今日这些猥亵之语,怒极:“你做梦!”
“释青灯”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神色:“嫂子真是三贞九烈,难道年纪轻轻就要给我哥守寡?人说‘兄终弟及’,我哥死了,我歆慕嫂子多年,当然不忍嫂子守寡,接手嫂子是天经地义。嫂子为何如此鄙薄于我?倒叫我好不伤心。”
油腔滑调,满嘴污言,盛希夷恨不能把这条恶龙丢水里洗洗油。
可这条恶龙一直在说嫂子、我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释青灯的神魂确实仍在体内,与这恶龙争夺控制权,所以恶龙神志不清,以为自己是释青灯的弟弟?
为求真相,盛希夷强忍了怒气,皱眉问:“我从不知释青灯有兄弟。”
他只是简单问了这么一句话,“释青灯”却像是被刀捅了一般,咬牙切齿道:“嫂子好狠的心,我的惨事,竟听过就忘。”
什么?
盛希夷先是不明所以,皱眉看着他,终于想起很久以前的一次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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