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往事,盛希夷难以置信:“你难道是说,你就是释青灯‘感觉’的那个弟弟?”
“释青灯”愤恨不已:“感觉?!是释青灯在石胎中抢走了生机,才害我一出生便夭折,一天都未能活过!我的身体就葬在蓬莱山,我那假仁假义的哥哥,可是一眼都没来看过我。”
若真有这么一个早夭的弟弟,释青灯知情的话,不可能不去祭拜,盛希夷根本不信,指出矛盾:“按你所说,你一出生就死了。”
“我的神魂,藏在我哥的神魂中,偷偷苟活了多年,”“释青灯”倒是对答如流,“我哥与恶龙相斗,两败俱伤,我才能夺回属于我的这条命。老天有眼,还让我得了这恶龙体魄,好伺候嫂子。”
明明是同一个身体,怎么这条恶龙言行都如此欠揍。
撇开污言秽语,这故事也经不起推敲,都说人死魂灭,刚出生的婴儿,神魂更是脆弱,不可能离体存活。再说,释青灯是石胎生的灵婴,极受重视,由三教轮流抚养,身边高修大能不知多少,若有这么一缕残魂在,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更何况,预言说恶龙灭世,这恶龙装疯卖傻,也不知究竟意欲何为。
盛希夷不愿再纠缠下去,思索如何能制住恶龙,质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释青灯”握紧他的手腕,认真道:“我要我哥的一切,包括嫂子你。”
真会演,盛希夷冷笑:“我与释青灯是至交好友,不曾有半点狎昵。你这条恶龙一口一个嫂子,乱认什么亲?”
这倒不算谎言。
“释青灯”咬牙切齿:“你要如何才能信我?”
既然恶龙要演全套,盛希夷垂眸,状似不经意道:“办法是有,怕你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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