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眯眯酒楼开业当天,整个云来街都洋溢着香气。街上的人不少都没吃进去午饭,因为闻到的味和吃进嘴里的东西差别太大,他们接受不了这个落差。
临近十一点,孙掌柜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核对起一天的账目。
核算到最后,孙掌柜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天就赚了一金三银五十二铜吗?
孙掌柜忙再次验算。数次下来都是这个结果,孙掌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等等,别高兴地太早,孙掌柜劝告自己。进货一事是由老板全权负责的,还不知道成本多少呢。
想起那些美味的肉,孙掌柜觉得它们成本一定不低。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赚钱了还是赔钱了。
忧心忡忡的孙掌柜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跑到后院去找池敛,问肉的进价。
池敛如实相告:“我从兽连山里抓的,进山应该不用交钱。”
所以、所以算是零成本吗?孙掌柜晕乎乎。
开张一个月,酒楼每日的收入差不多固定在八银,上下浮动不超过二十个铜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