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柜像是没看清池敛的动作,把手中的鞭子一甩,发出破空的响声,狞笑着说:“我知道这秘方对池老板很重要,池老板可要想清楚,到底是秘方重要还是命重要!”
他说完后,空气里泛起尴尬的沉默。
片刻后,他身后的小厮扯了扯大掌柜的袖子,小声说:“池老板刚才点头了。”
“嗯?”大掌柜满脑门问号,他怎么不按套路来?!
“咳咳,”大掌柜假咳了两声,“那就请池老板把秘方写下来吧。”
“来人,给池老板松绑。”
话音落后,地下城的人没人行动,毕竟付的钱里不提供这项服务。
还是他身后的小厮反应过来,为了不让上司过于尴尬,忙去解绑住池敛的绳子。
然而人家地下城绑绳的手法是专业的,他一个整天媚上欺下不干活的小厮还真解不开。
尴尬的池敛都受不了了,他开口:“要不我直接告诉你?”
脸色铁青的大掌柜忙跑过去用肥肥的手捂住池敛的嘴:“只告诉我一个。”
有些人的心又脏又黑,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
大掌柜想要附耳去听,还怕池敛假意屈服实则要趁机咬他耳朵。给耳朵上了层保险后才敢把脑袋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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