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情况无非是,失忆前不明白,失忆后也同样不明白。
司马曜不禁又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燕无忌就这么顶着鸡窝头出门了。
来到钦天监门口,司马曜停下脚步,燕无忌走了两步发现人没跟上,立刻返身去寻,“曜哥哥?”
司马曜伸手替燕无忌整理衣冠,“天师修道多年,生性喜静,不喜欢人多,就连照料的宫人也不曾留下。鸩奴独自进去便可。”
燕无忌挠挠后脑勺,“可是……”
“没关系,天师见到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会施法帮你去除身上的鳞片。”
司马曜说完,给了燕无忌一个肯定的眼神,燕无忌点点头,循着长廊去往了钦天监内部。
待燕无忌离开后,司马曜忽而化作一道灰烟,消失不见,再出现的时候,已然立于钦天监最高处的阁楼上。
他看着久无人居的屋子,伸手一挥,便扫去浮尘,令屋内整洁如初。
柜子里叠放着整洁的长袍,司马曜拿出一件,将衣服换下。
钦天监的院子里种着许多紫竹,偶尔有路过的官员向燕无忌行礼,天师的住处在道路尽头的别院里,燕无忌走了一盏茶的工夫,眼前才终于出现白墙黛瓦的江南水乡似的园林建筑。
天师的住所清雅别致,黑檀木制成的家具,设计简洁而造型流畅。黑色让人觉得庄重,圆润的设计则不会给人造成视觉上的压迫。
燕无忌看着这些别具匠心的圆弧设计,莫名觉得和自己的寝宫里的装饰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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