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一个仆人慌张地冲了进来,“老爷,不好了,皇上来了,要见曜少爷。”
鸩……鸩奴?
司马曜收拢妖力,强行压制毒液,不让自己变回原形,代价便是伤势更加严重,一大口一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原先捂住他嘴的人惊吓地松开手,放开了他,没了支撑,司马曜重新倒在地上。
司马季眉头一皱,“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他瞥了一眼地上的人,一声冷笑,抓起司马曜的头发,讥讽道:“你这死怪物,别以为那羽翼未丰的小皇帝来了就能救你,来人,把他关到密室里去!”
会客厅里,燕无忌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小筒子道:“皇上,一路上您就心神不宁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燕无忌摇头。
这时,司马季换了身新衣,迎着弥勒佛一样的笑脸走了过来,“微臣不知圣上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圣上恕罪。”
这话不恭敬,但燕无忌没放在心上,“曜哥哥呢?”
司马季面露难色,“皇上,天色已晚,阿曜又生病了,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他病得很重?”燕无忌站起来,“朕去看看他。”
司马季拦住他,“皇上,这后宅毕竟有许多女眷,前两日微臣不在,您硬闯进后宅在阿曜房里过夜,这坊间已经有许多议论纷纷了,要是他朝有女眷怀孕,非但司马府颜面无存,就连圣上,只怕也面上无光啊。”
小筒子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燕无忌伸手制止,“司马大人说得对,是朕唐突了。天色已晚,这些礼物还请司马大人转交给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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