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突然兴起的政变。
看着眼前志在必得的蠢货,司马曜好奇问道:“洪大人,你觉得你很聪明、很有魄力,是吗?”
洪亦杨被司马曜冷冽的神情看得心里发毛,“司马曜,死到临头了,少给我玩弄心计。你乖乖签字,我留你一条性命。”
“你错了。”司马曜拿起公文,撕碎后揉成一团,洪亦杨双目睁圆,却对上那双幽寒的双眼。
司马曜走上台阶,一步步向他靠近,口中的话掷地有声,又让人如芒在背。
“你以为,我能当上中丞,是因为我会玩弄心计?你以为,我说的话在几个辅政大臣里有分量,是因为我会玩弄心计?你以为,我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因为我会玩弄心计?”
沈康叹了口气,看了大殿里的人一眼,怜悯地闭上眼睛。
司马曜哈哈大笑,“你们都错了,我从来不会玩弄心计,因为那又麻烦,见效又很慢,我从来都用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你以为很多事情很复杂,但在力量面前,要解决它们很简单。”
洪亦杨看着这个从来文质彬彬、谦和有礼的司马曜,心里莫名有些毛骨悚然。
“你用什么办法?”
司马曜终于走上龙椅所在的平台,弯下腰,双手按住扶手,跟洪亦杨四目相对。
他反问道:“你刚才说,鸩奴会当上皇帝,是因为他的哥哥都死了,那么你猜,他们为什么会在同一天得了瘟疫病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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