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爵仰头靠上椅背,虽没去看他,不过语气还算轻松,笑道:“是,老子就是觉得你跑了,想把你抓回来打断腿关几天。怎么,你有意见?”
是没多大意见。
只不过,如果没看见他那两只死死攥紧方向盘的手,付黎兴许就信了。
可他不想“拆穿”他。
因为他心里没底儿,眼前这位风轻云淡的老大,现在脑子里究竟装了多少过去“不辞而别”的画面。
他现在真的后悔了。
后悔自己的行为揭开了这坚硬外壳下的旧伤疤。
那得多疼。
……
唐爵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那满园浑浊血水的画面与气息,将他的大脑刺激地发蒙。
回脚踹上房门,他湿漉漉地站在地毯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窗外的雨声,开始扒衣服。
什么叛徒、信号、倪克斯……
“他妈的,都去死吧……”顶着满头湿发,他倒上床,扯开被子捂住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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