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把跟在身后慢悠悠晃荡的凉宫和树拽住,直接冲到门口,看着他。
凉宫和树歪歪头:“怎么了吗?有什么事情是水上澈也不能听的?”
“水上苍介死了。”诸伏景光的手还有些颤抖,他紧紧抓着凉宫和树的肩膀,重复道,“水上苍介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悄无声息,死得莫名其妙。
诸伏景光不知道怎么跟水上澈也说这件事情,因为即使水上澈也明面不说,他也知道他依旧爱着这两个弟弟。
凉宫和树笑着的神情凝固了一瞬,他扯平了嘴角的弧度,轻声道:“再说一遍。”
“他死了。”诸伏景光低低地道,“你知道他的计划,你知道这个结局吗?”
凉宫和树往后退了一步,跟诸伏景光保持一臂的距离,他垂着眸道:“知道——其中的五分之四吧。”
“只要他不想,没有人能杀死他,不是吗?”
诸伏景光看着面前可以叫得上少年的人,他的时间依旧定格在高中时期,与兄弟们肖似的面容让他的身份一览无余。
凉宫和树是一切事情的起点,是他与水上澈也认识的前提,是所有发生事情的原因。
诸伏景光知道他谋划很深,甚至算计了水上澈也和灰原涉,两人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也甘愿被他利用,但他着实没想到,在得知水上苍介死去的事实时,他竟然能这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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