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黑衣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人有些病容,身形削瘦背影单薄,好似能被大风刮跑。
“不冷啊。”另一名少年摇头,挽上袖子,甚至还觉得热:“那人都筑基辟谷了,还不能运气御寒,一定是没好好修炼。”
“你此言差矣,那人也可能是体虚。万千修士,各有各的体质。就像你我,我昼夜练剑也不带累的,你三个时辰就甩手不干了,还要命一样呼呼喘气。”
“你才要命,我那叫做劳逸结合!你不舍昼夜,修为不还是和我一个水平。”
二人就修士体质问题,深入展开辩证。
白衣青年,正是魔域少尊主常翊云,他早已服下匿息丹,叫左护法楚锦睿察觉不出。
常翊云听了两少年的话,不由乐开怀:“一个呆子,两个傻子!”
轻裘下探出只手,一银丝暗纹的精致钱袋子躺在掌心。
“小傻子居然把金珠钱袋别在腰间,有道是财不外露,这不是让人眼红吗?”他颠了颠分量,嘿嘿一笑:“还挺沉的嘛。所以我这不是偷也不是窃,是替小傻子保管,防范于未然。”
可转瞬,他又蹙眉:“我身为魔域少尊主穷得响叮当,兜里一个铜板也没有。没道理一个侍从还有钱挂腰带上啊!”
两名黑衣少年是魔域少尊主的贴身侍从——常子骞、常歌,丢钱袋的少年是常子骞,反驳观点说“体虚”的少年是常歌。
常翊云低头看自己还是薅羊毛薅来的轻裘,痛心疾首:“这是在向我炫富吗?”居心不良,丧心病狂,叫他如何能忍?
街道上人潮汹涌,仔细观察,就见前面一灰毛贼修趁人多,行鸡鸣狗盗之事。那人亦是筑基修为,似乎是惯犯,专挑那些个钱财外露的修士,悄无声息出手又快又准,手法极其熟练。
常翊云指尖两道真气飞出,一道打在那被偷钱的冤大头修士身上,一道打在少年常子骞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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