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苏漆大方的承认，这个问题简单无疑像是问他今天呼吸了没一样。

        全场安静，就连导演也尴尬的笑笑。

        很好，还挺实诚，贺澄抛出下一个问题：“是谁？”

        苏漆想了想怎么介绍何针，抿着唇叫人误以为他很为难，“唔……我想想，我老铁子。”

        这回答倒是出乎意料，贺澄挑眉。

        “有做过坏事害人吗？”

        “想不到，至少最近没有。”苏漆叹了口气，不禁想到了程柳这厮。

        也让他陷入一种错觉，贺澄不会是专门挑着问吧，还是说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与程柳间的这档事。

        莫名其妙涌上来的烦躁感让苏漆很不爽。

        何针一直说他心大，没记性做什么都傻呵呵的就等着给对面送人头，才不是，他其实小心眼死了，就是难得计较，计较一次花的成本太高，不划算，还累。

        吃力不讨好是活儿，他不乐意干。

        但并不意味着他每次都会不计较，在无言中溜过去。

        这种他不愿意计较的形式，放在别人眼里就是他好欺负……这么算是话，他学了几年是跆拳道也不是白交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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