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sosad。”苏漆默默补上一句,同平时相较语调低沉了不少。
听沉重的话题,虽然相处也就一周,但一周的时间潜移默化地接触下来是能改变很多东西的,但唯独感情不是。
可以说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坚韧却也最为脆弱的东西,可能比金坚毅但也可能付之东流。
感情这个话题,苏漆一向不愿意提及。
因为一不小心,就会遍体鳞伤,痛彻心扉。
“看吧,小鸡也觉得,sad死我了,希望咱们还是命定之子,能有幸分配在一个寝室。”张宿酲说着就乐起来,笑得床板抖了抖,“你们说呢。”
潭乐应道:“那自然是好的,求之不得。”
卫江闷闷地应了一声,在床上打了一个滚,面对着墙,刻意忽视掉张宿酲那方的灼灼目光。
他可不想丢面子哭卿卿的模样被抓个正着,那敢情多羞涩。
“嗯。”苏漆点头,很迟钝地眨着眼睛。
就是可惜没有如果也没有万一,但当然大家能在一起总归是好的。
这一夜就在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中度过去,明月星稀,有些事还是藏在梦里吐诉给周公更好。
早上起来,苏漆一如往常地打算下去晨跑,卫江该是已经度过了悲伤阶段,正和潭乐他们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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