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江:???碍着您啦?
“裴裕同学,请问我之后还能找你练习舞蹈么?”苏漆把最后一个口袋封好,装进背包。
裴裕点头,从行李箱中摸出一个冰袋丢进苏漆的背包里:“能缓解疲劳。”
“谢谢。”
“没关系。”
“你不要自找麻烦,如果说你再这样自掘坟墓的话,我也帮不了你。”何亦的话不温不火,却让程柳心中炸起一片寒凉,“假如说你不怕悄无声息的消失,你继续,我也可以成全你。”
程柳倒吸一口气。
“帮你的,我已经帮了,”何亦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嗓音依旧是酥哑的,“怎么说……还想继续在圈子里呆下去,就先删掉那条微博吧。”
末了,补充道:“你没有选择拒绝的权力。”
程柳认命般的叹息,良久后低低答道:“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身上唯一崩起的那股劲儿如缕缕寸断的蚕丝,一股脑的破口后蜂拥而至的泄出去。
身上吊着的那根弦裂开,程柳整个人宛如□□控的玩偶断了绳子,软软的瘫在床边。
艰苦晦涩的呜咽声从他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破碎的音色零零散散的在屋内响起,眼泪大颗大颗往外窜,呼吸变得紧促,仿佛无形之间有一双大手遏制住他的脖颈,压迫那脆弱的呼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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