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的是付修淮并无大碍,他也无心去追究苏漆的债,本来他也没觉得是这个小辈的问题。
唯一要怪罪的,岂不只有自己不小心促使成的意外。
酿成的危机,值得庆幸已被化解。
苏漆悬着的心也落了地,虽然说付修淮对他严厉,可并不是单一的针对他,他是一视同仁的。
虽然说有时候不乐意见着对方,但那也不算是讨厌,只是不对付有逃不脱的悲闷。
况且,他一个小鸡仔又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怀心事,每天想些有的没的盼着别人出事,这怎么可能,谁吃饱了撑着才干这么无聊的事情。
有人做着有趣的事情,自然无聊的事情也有人在做。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程柳就显示是很乐意做后者的,或许在别人眼中那些看似无聊的事情,它却能够在其中感受别样的乐趣。尤其是恶趣味在一点给程度上得到满足之后。
男人的劣根性就毫无保留的暴露,刺骨又苍白。
何亦今天专门请假,来到程柳家,听前者汇报着那些‘丰功伟绩’。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其一是没必要太麻烦,其二今天有课要教授……至于现在为什么他会坐在这简陋的沙发上听着程柳滔滔不绝的演讲,他可能觉得自己还是忒善良。
主要,他是怕程柳一激动受到刺激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于是,他只好大发慈悲来一趟,看有什么程柳露出的马脚好为他善后,搽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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