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他能长这么大也全是靠姥姥姥爷两个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哎。
梦境逐渐开始变得模糊,在一片清明敞亮起来之前,他好像听见了另一个小朋友张开口,缓缓的却又每一个字认真郑重道。
——“谢谢。”
是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
孰知呢?
一场梦大汗淋漓般的惊醒,茫然的瞪着眼看向天花板明亮的白炽灯,似乎有或大或小不同的光圈儿在眼前闪耀。
苏漆别过头,接着怔在原地。
三颗脑袋对象他,三双眼睛瞅着他,空气在这一瞬间寂静无声,就连空调也变得安生起来,不再闻见呜呜的轰鸣。
莫名其妙的觉得身上有些发冷,苏漆干咳一声:“早。”
三颗脑袋才回过神,眼睛却依旧瞅着他不放,好像一定要把他给看的清清白白穿透一样。
察觉到异样,苏漆套衣服的手一顿,吸了口凉气:“你们这是馋我身子?”
虽然说作为同性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又都是男人,那也就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羞涩和脸红泡泡茶壶。但是乍一下被人盯着,难免会产生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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