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裴裕讪讪的说:“至少…比我强太多。”
回忆是一张张斑驳的相片,纷纷扬扬卷起边儿从发霉的墙上飞落,跌跌撞撞陷进散发恶臭的下水沟。
不堪回首。
充满烟雾的潮湿房间,阴暗寒冷带着一股子黑糊糊的颜色,酒气到处散开,将不大的房间熏得满是。
叫喊声,斥骂声,哭喊着连成一片天地。在密不透风的黑里,戳出一个又一个透明又空洞的孔。
他缩在屋内墙角,抖着手,麻木不仁的看着这一切。
不多时,哭喊停止,喘着出气的酒臭味朝他扑来,下一秒吃痛,肩上火辣辣的烧着……
不只是肩膀,哪儿哪儿都是……
童年勾勒出的一个个噩梦,像是不会捣蛋小鬼,扒拉着眼拍着屁股嘲笑。
“继续练吧,”裴裕捏了捏眉心,冷静的脸上透出几分疲惫,“就把我们的意见综合综合。”
“你觉得怎么样?”
卫江梗了梗:“好。”
裴裕很少在人前表露出过多的情绪,刚才那一刹那,他看见了许多不满的负面的带着戾气的恶意在对方眼底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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