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个隔离在世的旅人，一个在问，一个在答。

        “你在吗？”

        “我在。”

        互相依存，互相拥抱，最终有聚在一起相互舔舐伤疤。

        “苏漆，”贺澄声音有些发抖，却意外的认真专注。他很少这样直呼苏漆的本名，可这一次随着这两个字的出世，气氛意外的深化到顶点。苏漆的双颊发烫，他垂下眼只听贺澄继续道，“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同意，同意做我的恋人。我想不论现在还是以后，一抬手就能拥抱你。”

        所以，你可以答应我吗？

        拜托了，好不好？

        不知道隔了多久，久到他闭上的眼睛忍不住颤了颤和发力过度微微抖着的手臂。

        在贺澄以为他会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时候，苏漆缓缓地叹了口气。

        他说，“好。”

        那一刻，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旅人，看见了远方跳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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