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等我准没什么好事!早知道就不来了……”话虽如此,但还是推开书房门往里头去了。
书房门再次合上,云炎抱着刀又站回了原位接着闭目,云朗看了一眼被合上的书房门,嘴里嘟嘟囔囔,“这回又是哪家铺子的劣质香粉,待会儿主子准得喊我清扫一遍书房!”
听的此言,一旁的云炎嘴角似乎有些几不可查的翘起,他也不知自家主子为何会有那么个不走寻常路的小师弟。
司徒衡进一回书房,里头就尽是他带来的脂粉香,云朗就得拿芝兰浸泡过的水彻底清扫一遍,回回来回回扫,也不怪云朗抱怨,换作他怕是都会把那人拦在门外不让进去了,也不知自家主子现在离他离得多远……
而现下书房内的景象,倒还真是如云炎想的差不离,司徒衡一入书房,便摇开折扇朝坐在书案后的戚容珩走去,但还没等到书案前,一只上好的狼毫笔飞来,司徒衡堪堪躲过,却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瞥了一眼掉落在地四分五裂的上好狼毫,还有那书案后微皱着眉的散发着冷意的人,司徒衡打了个冷颤,也不知是不是他那折扇扇的。
“至于嘛!”司徒衡嘀咕一声后走到了身旁的紫檀椅坐下,又自顾自的倒了杯热茶,也不急着说自己来的目的,只等着书案后在等他的人先开口。
“昨夜他派人去了那处宅子”,戚容珩果不其然先开了口。
但这话却让司徒衡愣了一瞬,紧接着神情严肃了起来,“他如何知晓那儿的?”
戚容珩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案,神色里带了些蔑笑,“裕王昨日酉时入了勤政殿”。
“裕王?他又怎么会知晓?”司徒衡实是不解,一时间想不明白为何那个草包王爷会牵扯进这件事来。
“不出意外就是绮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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