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已经派了小侍女去唤夕云阁的二三等侍女来这儿打扫,几人不过“找”了一间屋子,人便入了夕云阁,不等吩咐就各司其职洒扫。
一柱香时间芷琴便拿着那支白玉簪呈到了迟纭的跟前,迟纭细心的收好,却是未曾多看那放着嫁妆的库房一眼,只小声叮嘱着那些侍女手下注意别弄坏了东西。
这过程中院外闪过一个匆匆的人影,快步到了书房,将方才自己所看到的情形皆如实的禀报了。
“去兴德堂”。迟惟运一字不漏的听完后缓缓起了身往外去了。
兴德堂中老夫人精神尚可,正坐在那听管家林航禀报府中大小事宜,迟惟运请了好后坐下,老夫人对林航挥了挥手,林航行了礼后便退了下去。
“母亲辛苦了,儿子实是不孝。”迟惟运看着老夫人眉目间的稍许疲惫之色,有些涩然。
老夫人微叹了口气,“一时我还是撑得住,可我可不能帮你管一辈子家,玉氏又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这日后的事,你也该想想了”。
“是”,迟惟运诺诺,忽而有些迟疑的道,“上回和母亲商议与袁家的亲事,母亲可还有什么看法?”
老夫人闻言微微蹙眉,“三丫头是那老姐姐亲口定下的,还能改不成!”
“真的不能换成萱儿?”迟惟运莫名疑问,上回问也是被言辞拒绝,这回还是,反正两家都是抱着拉近关系结亲,是谁不都一样?
听了他这话老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袁家老太太是淑婧娘亲的闺中好友你莫不是忘记了?不然她为何连三丫头面都没见过就跟我指名道姓要她?”
闻此言迟惟运一个愣怔,他是对许淑婧真情不假,按理来说也没到知晓她娘闺中好友的地步,可许淑婧又的确是同他讲过了的。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倒是儿子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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