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在众人目光之下走到了两院的隔门处,拱手提了些声,“国公府戚容珩向老夫人贺寿,愿老夫人福如东海,日月昌明。松鹤长春,春秋不老,古稀重新,欢乐远长。”
男子声声清朗之声传入,内院不少闺阁小姐都带着羞怯怯的目光看向屏风后隐隐透着的男子身影。
不过但凡年长一些的夫人们,皆都有些无法言说之色,戚容珩这名声在京中还是太过了一些,但凡懂事些的女子都不喜这般常年流连风月场所的人,在她们眼里,也就只有那情窦初开的女儿家才会被他那副比寻常人好些的表皮所迷惑……
袁老夫人不见另色,依旧悦声回应,“多谢小国公爷赏脸老身这鄙陋宴席,老身这么些年甚是想念褚老姐姐,我家沛洲也只有你和沈家公子两个交心的好友,日后小国公爷若不嫌弃,定要多多来往走动,日后也好让我有几句话带给那老姐姐”。
一番话下来,倒是今日里老夫人回应贺寿众人最显亲切的。
屏风外的戚容珩笑着应下,“若是袁老夫人不嫌弃小子,小子以后便不客气,定会多来看望老夫人”。
“好”,袁老夫人瞧着那道身影笑着回,“多来多来,这人老了啊,就爱热闹,你们多来走动才好”。
这番叙过,前院后院又热闹了不少,前院在场的身份最高的也就是刚来的戚容珩,那些人自然得去见礼,迟惟运离得近却是最后一个去见礼的。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迟惟运见完礼后得了句回应。
“本公子见迟大人眉目间漫着喜气,可是家中有喜事?”
“不值一提,劳小国公爷关心”,迟惟运垂着的眼睫轻扫,目中划过猜疑,随后直起了身与对面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的男子对视。
这喜事,无外乎就是玉姨娘的肚子稳妥得很,迟家到他这代子嗣就单薄了,别的府里都有二房三房的兄弟,迟家却只有他,也不怪迟老夫人一直盯着他绵延子嗣。
亏得他膝下现有二儿四女,再加上玉姨娘肚里的这个,已是不算辜负老夫人的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