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惟运昨夜罕见的没歇在凝舞阁,一大早便顶着有些许青黑的眼圈去上朝了,迟纭听说时便知道他是有了结论了。
早请之时迟纭与沉寂了些日子的迟怀瑶相遇在了兴德堂的门口,看着她倒是比前些日子要精神好些,却也比以前藏得深些了。
人不经事不长大,果然是有道理的。
两人互倚身一礼,迟怀瑶便先行入了兴德堂,看着有些冷淡,却也让人觉得理所当然,但迟纭却在她转身之时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
果然人无论对错,都要先认为错在别人。迟纭轻扯了扯嘴角,随后便踏入了兴德堂,却久违的见到了那个被关禁闭没期限的迟怀萱。
也不知是不是她被关得太久了,迟纭总觉得她有些不似从前那般趾高气昂。而是有些沉敛了下来,这回竟还对迟纭礼貌的笑了笑。
迟纭笑着颔首,既是要装,那她便奉陪。
闲话过几句,老夫人便说到了春日宴之事,意思就是要迟家几个女儿都去。
迟纭这才明白为何迟怀萱忽而被撤了禁闭,春日宴说是和庆大公主图个热闹,其实也是在给各家一个相看郎才貌女的机会,她虽不成亲不招驸马,却爱牵线拉媒,爱的便是这般热闹。
迟家这几年亦是年年收到,但迟纭回回都想办法避了过去,所以这迟家女儿就只有她未曾去过,之前说她尚未及笄不去也可以,这回怕是躲不过了。
再说老夫人和袁家老夫人那份不死的结亲之心,两位老人也定是沆瀣一气将她与袁沛洲一同送到大公主府里。
可迟纭这回,未曾想过再避,因为有些事必须在春日宴上解决,否则就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老夫人说时着重的提了一句迟纭,但见迟纭乖顺不语的样子才满意了些,吩咐人将新制的衣裙呈了上来。
新衣共有六套,藕荷色的烟纱散花裙、品竹色的八幅锣裙、青烟紫的双绣芝兰缎裙、烟霞色的如意云纹锦裙、水蓝的掐花织锦,还有一袭亮丽樱红的牡丹花纹云锦裙,这些裙衫上皆放着与之相配的珠钗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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