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男子们心中想的都是这京中的波诡云谲,女眷这方,大多都觉得许思妍自降身份,想不通她为何不去与迟家名正言顺的嫡女比试,反而去和这个挂着嫡女名头实则改不了庶女身份的迟纭比。
但多数都呈看戏的状态,不说嫉妒她能得戚容珩亲自去找,就说她能让沈归音都对她另眼相看这一点,就值得她们对这事儿嗤笑于她。
在她们心里,跟许思妍比,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不比,以后在京中便多了一个胆小怯场的名头,反正就是横竖讨不了好,她们不乐意还有谁乐意?
反正自许思妍唤得是迟纭开始,迟怀萱的脸色就不甚好,能明显看出她略微有些僵硬的维持着嫡女的风度。
现在众人都在等迟纭的回答,和庆大公主身边的高锦,还有另外几个侯府小姐都笑得甚是得意,迟纭不动声色扫过一眼便已然知晓这其中龃龉。
不过是一个人因情生妒罢了,竟还拉帮结派来对付她一个,还真是看得起她。
既然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摔下高坛,她又有何不敢应?
“承蒙许小姐看得起,小女便却之不恭了。”
此言一出,满众哗然,要知道他们想的可都是迟纭会如何拒绝,无一人想过她会应下,当然,除了戚容珩和司徒衡。
戚容珩倚在座上,暗紫锦袍散了满座,他手中还把玩着之前写那“将”字的毫笔,只带着些惯常的笑看着迟纭。
他知她会应,也知她会赢得漂亮,毕竟能当他小师叔的人,能差到哪儿去呢不是?
许思妍心下微微有些错愕,但很快便笑道,“那不知迟小姐想比什么,之前迟小姐都未曾出来,我也不知迟小姐擅长些什么,为了公允,不如这考题和比试的项目迟小姐选吧?”
一句两句左不过是在说迟纭有没有才能都不知道,又是在变相告诉大家她什么都会,无论比什么都不会输,让迟纭选,不过是突显一下她的气量了。
迟纭只当听不出这些话外音,就此顺着她的话回道,“今日我看那‘将’字格外顺眼,不知许小姐可愿以此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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