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再看云朗不似作假也没必要作假的神情,迟纭心中忽而一沉,忙问,“他在何处?”
“在平日里迟小姐常待的那处雅间的密室,赵掌柜带我们去的。”云朗快而回答。
话音才落下,迟纭就转身上了楼,虽脚步不快,但看着那背影还是有些着急之色的,云朗的嘴角露出了今晚的第一抹笑,真巧被芷棋瞧见,随后便拿手中短剑怼了一下云朗的手臂。
“你骗小姐。”是肯定,不是疑惑。
“没有没有,主子是真的伤的挺‘重’的。”云朗摇了摇头煞有介事的道。
一旁的赵全眀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叹了口气之后去了后院,那位爷要沐浴的水可还在烧着呢……
雅间门口还守着两个暗卫装扮的人,他们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所以见着迟纭也未阻拦,直接开了门让人进去,又将门关好继续守着。
迟纭进了雅间便见里头还守着一个暗卫,谁也没看谁一眼,迟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一时想不出来,便也不多想直接到了密室的机关处。
机关转动,密室门打开,迟纭迈步进了内,却只见着空空荡荡的一间屋子,除了那张小榻旁堆着几条染血的布条,还有一盆血水,其余什么都没有。
见着此情此景,迟纭心里不知为何只有一个想法,戚容珩又出事了!
却也是不想想她这密室除了刚刚那个入口外再无别的出入口,若是戚容珩又出了事,那门口的几个暗卫怎会毫无动静……
这人啊,一着急便将自己那些了不起的思考能力都给抛去了。
没见着人,迟纭转身准备出去,却不想被旁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烛火架给绊倒在地,一时一声轻“嘶”在密室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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