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如迟纭所预想的一般,赵全明夫妇得了华明渊一句嘱诺后千恩万谢的回去了,不过他也不会就这样信他们一面之词,他们一走便召来了昨夜去过茗云馆的那几个死士,有几个后来又对敌身亡,所以只余下了那么五个。
这五人所说比起赵全明的哭嚎显得平淡了那么多,但也给华明渊吃了一颗定心丸,虽然一个只为皇室提供御茶的商人激不起什么大浪,但小心使得万年船,当即又让人再盯着茗云馆一些日子,等没什么特别之处再说。
至于之前答应赵全明的“赔偿”,当帝王的自然不能食言,等问清楚死士情况后便让宫人送去了,那两箱可都是真金白银,倒是比之前茗云馆交给皇室的只多不少,赵全明拿到手之后也只道一句自家小姐对帝王心思把握得太巧妙,要知道这事儿稍有不慎可就会掉脑袋……
两桩杂事过了眼,华明渊心里可一直都惦记着昨夜事起之因,但去国公府试探的宫人一直未曾回来,心下不免等的有些难耐,哪怕到了现在,他的心里还是要戚容珩死的事大过于自己被亲儿子刺杀的事。
国公府一大早便有宫里来的人造访,但国公府的大门一直紧闭,连寻常的门房都不曾见一个,那个小太监在门口候了许久,才等到门开入得里去,途中不止试探在前带路的云朗,却哪知只得出一个“小国公爷重伤”的消息,一时间心下惧骇。
等亲眼见着了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的戚容珩,小太监这才惶惶恐恐的行礼,“小国公爷安好,昨夜京中突现贼人,不少贵家都出了事,陛下派奴来此看看小国公爷是否无恙……”
戚容珩被扶着坐了起来,随后虚弱的道,“多谢陛下关心,臣无大碍,宫中无事吧?陛下可安泰?”说完竟是猛地咳了几声,云朗一脸紧张的在旁候着,竟正像那么回事。
“回小国公爷,宫中无事,陛下也好着。”
小太监未曾抬头,其身后还单膝跪着一个禁军装扮的人,云朗打眼一瞧便知这不是真禁军,却如同对平常人一般的没看几眼。
“那就好,劳陛下挂心,我养几日就好了,到时再进宫向陛下谢恩。”左右戚容珩说不了两句话便得咳上一两声,那面色是愈来愈白。
小太监抬眼瞧了一眼,那“禁军”也在注意着,两人心中都有了数,便合时宜的告辞,“既是如此,奴便回宫去回禀陛下,小国公爷安心养伤,奴不打搅了。”
说完小太监和身边的人便退出了屋子,云朗奉命又送了出去,途中和那小太监并肩走着,却不知那小太监是不习惯国公府那段石子路还是怎么的绊了一下,云朗眼疾手快的搀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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