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前世定是与她有过一段尘缘的。
有些东西言语间说不明白,但他从这些日子接触迟纭来的种种迹象来看,她不简单是绝对的事实,但她的不简单绝对与自己有关,那夜星空之下的那个郑重的谢礼,谢的并不是现在的他,而是另一个他。
他想,这便是那些戏折子里的上天注定吧。
见他眼中神情流转,迟纭有些怔然,他现在,像极了上一世时他在自己墓前说话的模样,她忽然有些恍惚,自己面对的究竟是已经经历过一切的戚容珩,还是才开始征途的戚容珩……
未等她说话,戚容珩就先起了身走近了几步,迟纭动也不敢动,却只见他微微弯下了腰身,眸眼星亮的看着迟纭同样明亮的眸子。
“迟似澜。”
他轻唤了一声,竟有些腻人的味道,迟纭脸颊微微泛红,却不甘示弱的坚守阵地。
“总有一日,我会娶你为妻。”
面前之人神情不似作假,也不似玩笑,平日里玩笑他都会用“本公子”,称她也会用“美人”,这回却是以“我”自称,以“你”称她。
迟纭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他不是在对着迟纭说这句话,而是在对着迟纭皮囊之下的迟似澜说这句话,她……动摇了。
知她并不会回应,他也只是在此立下一言,说完便直起身子恢复了正色,宛若方才那个眼中含情的公子并不是他一样。
“此事落定后东荣压境之事便会提上日程,我会‘带病’上朝请征,他见我痊愈定会故伎重施,同意我领军出征是必然,我再回来之时,国公府便正式与华家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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