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帐子有动静。”芷棋放下手中衣物将袖中短剑滑了下来反手握住,随后便向外轻手轻脚走去。
见此状芷书也放下了手中的绣绷走到了迟纭的身旁,有些担心的道,“之前那个嬷嬷不是说旁边的帐子不会有人么?”
之前刚到时有个嬷嬷领了迟纭到了这处帐子,还说了一句旁边无人可以得分清净,可现在芷棋说旁边有动静,来者除了别有用心就再无他了。
有芷棋在迟纭倒是不担心什么,这处又都是些女子,她不觉得还有女子能打的过自家芷棋的,那么便只能是外边来的人,而能躲得过外边那些禁军的……
正思索着,便见得芷棋又开了门进来,之前拿出来的短剑已然是收了回去,待走到迟纭的跟前,才凑近迟纭低语道,“小国公爷在旁边那处帐子里。”
迟纭听完有些意外却又像在意料之中,随后道,“芷书留在此不要出去,芷棋随我去一趟。”
说着迟纭便去拿了衣物穿戴整齐,随后看了看披风拿起又放下,之后便率先出了帐子,芷棋和芷书点点头后也跟了上去,出得帐子两人先是看了看一旁已经熄了烛火的沈家帐子,随后便往左边的暗处走。
因为未有烛火加上今日月色不甚亮堂,迟纭又惯素不喜黑暗,若没有芷棋在旁边怕是走的会有些许困难。
不过多时迟纭便被芷棋牵着到了旁边空着的帐子中,只入得门的一瞬迟纭便觉自己身前多了一人,随后就任由着芷棋放开了自己的手,门在身后再次合上的瞬间,自己已然被拢入了怀抱。
“你这胆子还真是大的很,我还在说是哪个别有用心的人……”迟纭感受着源源不断而来的温暖,不由得慨叹一句,心内只道怕是没有哪儿能拦住这人了。
黑暗中戚容珩轻浅笑着,“不过那么几个禁军而已,现在就是让我去御营我也是入得的。”
见着这人一副引以为傲的模样迟纭也着实有些无奈,但还是先想到了之前晚宴上华明渊对戚容珩假笑着的那一幕,有些担忧的问道,“你的伤如何了?明日真要进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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