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金氏的热便全数退了去,只是人看着还有些虚弱,老夫人又来瞧了一次,迟纭也随着来看了一趟,金氏自己也受宠若惊,但被问到何时有不舒服时也说不清楚了。
她说只记得晚间用过饭后便觉心中烦闷,又想着是自己这几日忧思太多所致,到了榻上也是一直不能入寝,后来不知何时便昏热了过去。
这也是不知所觉,说了也与没说一样,老夫人便也只叮嘱她注意着身子,也让她这些日子不用去兴德堂请安便离开了,只迟纭却是未立刻离去。
待老夫人走远后金氏便将身旁侍女都支开了去,迟纭端起身旁茶盏轻抿了一口随后一边放下一边道,“表婶辛苦了。”
“三小姐言重,不过是睡了一觉罢。”金氏笑了一笑,目中却是有些许忌惮的。
“那也是辛苦的,”迟纭浅浅一笑看向榻上的金氏,“我和表婶都是迟家人,日后还要互相关照着的,表婶说是吧?”
“自该如此……”金氏也笑了一笑,但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那表婶好生歇着,我这身子还未好全便先回去了。”
迟纭对金氏一颔首便起身离开,金氏也道一句送人的话后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但耳边却依旧还回响着昨日她说的话。
“表婶心思清明,选了一条对的路。”
“表婶知道我与许姨娘之间不对付,想来表婶也听说了我从晅州回来那一日见到许姨娘之后晕过去了的事吧?”
“今日她入尚书府,这样的事情如果再来一遭表婶说老夫人还有父亲会如何想?这尚书府中的人又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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