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了许多东西，从各个地方的见闻，到如今的世事，乃至于过往的一些旧事，他们都在聊着。

        直到许久之后，高月望着身前的陈恒，望着他那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方才突然开口。

        “真的已经到那种地步了么？”

        端坐在陈恒身前，望着陈恒的脸色，高月认真开口问道。

        陈恒身负道伤，这件事本身对她们而言其实并不是秘密。

        事实上，对此，世人也早有推测。

        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严重而已。

        而对于高月这些真正了解内情的人而言，陈恒如今的举动，其目的便算是十分清晰了。

        无非是在临死之前，最后看一眼这片天地而已。

        身前，听着高月的话，陈恒顿了顿，随后才一笑，继续开口：“是啊。”

        “差不多也该到这时候了。”

        “我便先走一步吧。”

        他捧起手中的那一杯酒，轻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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